这场风波以郭夫人怏怏离去而告终。佟司锦自是知道坤都已经凶多吉少,且与沁妃有关,但一个大活人在后宫里没了,里头有什么动静,她得想办法打听打听。
于是佟司锦去找了傅夫人,让她帮着给傅佩如带个话,只说自己想见见福晋。正好傅佩如派来的人在宜和侯,傅夫人就叫人回去后把这话带到。
隔日上午,信贝勒府上就来人到佟家传话,说是福晋叫佟家二姑娘去府上说话。
佟司锦带着已经准备好的点心,及亲手做的香脂香膏,随来人去大风胡同深处的贝勒府上,见到了傅佩如。
傅佩如一身月白色团荷花暗花绸旗袍,头上是青金石金约,耳朵眼佩着蓝宝石耳坠,看着气色红润润的。
佟司锦要对她行大礼,被傅佩如一把拉住。傅佩如嗔她一眼,道:“你我从来处得比家里的姐姐妹妹还亲,贤妃娘娘住在宫里,府上也没别的长辈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还跟以前那样,那么多礼行下来,彼此之间倒是生份了。我知你定是为着一些事情而来,你就直接说了吧。”说罢,她支走了跟前侍候的丫头婆子。
见傅佩如如此爽利,佟司锦也就不行那些虚事。她开门见山,问道:“我想问福晋,这宫里头最近可出过什么大事儿?”
傅佩如沉吟了一下,笑道:“我昨儿还进宫向贤妃娘娘请安。娘娘也与我说了一会闲话,并未听说发生过什么大事。我也不瞒姐姐,我刚进宫时,也感觉到自己不是很得娘娘的意。可贝勒爷待我尤其好,到现在娘娘见着我也有笑模样了,时不时还问寒问暖。我说这些话不是为着别的,只是想跟姐姐说,若是有了不得的大事,娘娘很有可能会与我说上一二。”
“还有,贝勒府虽是建在宫外,我们府上也应有与宫中传递消息的下人。贝勒爷离开京城时,应该会对此有所交待。而我这边并没得到信息,恐怕应无异常。”
“贝勒爷不在府中啊?”
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