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拉着她的手道:“姐姐放心。坤都行恶,咱们今儿没跟他理论这个,完全是因为咱们只想义绝。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。要如何惩治他,回头我会想法子,会让他受到惩罚。”
佟司铙今天跟坤都说的那些话,都是佟司锦一句句教给她的。其实有一些内容,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刚开头她的镇定都是强做出来的,到后来却发现能镇住坤都。她虽不知坤都在自己面前,为何一副跟见了鬼似的表情,但也能琢磨出这其中,必是佟司锦起了作用。这个妹妹呀,还真是神了。了不得!
现在佟司锦说要惩治坤都,那必不是说着玩的,佟司铙凭直觉相信她能做得到,她点点头。
佟司锦又道:“现在咱们回家去,到时候老太太无论怎么说,姐姐只坚持住回清合院,也好照顾额娘。”
这回佟司铙倒是微低了头道:“我就怕拖累你们。不过,我会做绣活儿,从小额娘就夸我手艺好。以后我在外头接了活计做,也可以养活自己和轩哥儿。”
佟司锦笑道:“绣活儿做少了赚不上银子,做多了还伤眼睛。姐姐有现成的赚钱方式,你这些嫁妆虽是带回了佟宅,凭朝廷律法,谁都不能从手里拿走。到时候咱们清点一下,如果能换成银子,我看着不如去外头置几间铺子,找了得力的人来经营,姐姐坐着就能听银子响呢。再说了,姐姐也没功夫去接绣活儿,额娘在外头就有铺子,到时候你少不了帮着额娘看账,这也算是一个本事。以后轩哥儿大了,想搬去外头住,我添银子给轩哥儿置院子。”
佟司铙越听眼睛就越亮,佟司锦这番话给她打开了一扇门,原来,她还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这样生活。这次她重新见到坤都,第一次感觉这个枕边人是这样陌生,想起他做的那引起事情,她就不寒而栗,如今倒是有了新生的感觉。
是以佟司铙面对那氏时,心里也格外有底气,她摇摇头道:“孙女这么些年都在外头,额娘身子不好,也没能在跟前端药送水,心里多有愧疚,还请玛麽成全孙女的孝心,让孙女就住进清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