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都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郭夫人见状道:“你说里面有幻蓟就真有吗?别看三爷好欺负,你就可着劲儿地作妖!”
佟司铙就没听到郭夫人的话似的,她又从手边一个布袋子里,取出几绺布条。它们虽是宽窄长短不一,但仍可看出布料是上等的绸或缎等织物。她同样也推到坤都跟前,“三爷看着它们可还眼熟?都来自于你的衣服。什么?你要问怎么会到我手上?角门啊,你经常半夜从那里出去。爷也不走大门,要不就仔细些,好好的衣服都被旁边的枝条挂坏了。”
就跟惊雷炸到坤都头顶上似的,他再次感觉眼前这个妇人,就是鬼!要不怎么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?他张张嘴,想要制止她,可是喉咙眼紧得发不出声。
佟司铙弯了弯杏眼,靠近坤都,轻声道:“后面还需要我再说吗?佑安门,六角纱灯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我签,我签还不行吗?”坤都终于嘶吼出来了一声。他急得要命,如果再不出言打断佟司铙的的话,储箐宫、沁妃等就会从她的口中说出吧。她一定是鬼!
他一把抓过几案上的文书,“拿笔来!快拿笔来!”朝周围看热闹的丫头婆子喊道。“我签了,你就不会来了吧?”他拿着递过来的笔,屏住呼吸问佟司铙。
郭夫人一听,看来儿子还是想留住佟司铙,她正想在旁边帮着说上几句,就听佟司铙轻声道,“不会。”而自己儿子居然愣一下后露出喜色,“好,这就好。”
难道是儿子中了邪?郭夫人一时不知怎么才好。她怎知坤都那话中之意,却是“你晚上不会再回将军府吓人了吧?”而佟司铙那句“不会”,给坤都吃了定心丸。
坤都眼下就觉佟司铙是鬼,要不就是鬼附身,只要她晚上别来吓人,让他怎么签字都行。
“早就样不就结了吗?这人啊,非要跟鼓似的,不打就不响。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