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心下大为安慰,“也是,只有这样,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你看,还没等你说第二遍,他就厥过去了。照这样下去,他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。”
佟司锦撇了撇嘴道:“真是外强中干,他也太不经吓了。正所谓,做了亏心事,就怕鬼敲门。他是被自己的心魔吓成这样的。不过,我也没想着把他吓死。若是他死了,我姐姐就没法和他义绝,轩哥儿就得永远跟他划不清界限。这不就亏大发了?”
吉星河跟着佟司锦已两进将军府,对坤都所作所为可算是全面了解。他也暗地里忖度,若将自己放在佟司锦的位置上,他该要怎么办?当然他真实的想法便是,既是坤都作恶多端,他做初一,自己就做十五,以牙还牙,取了坤都的性格也不解恨。
可此时,他才真正发觉自己的想法,与佟司锦的相比,还是过于简单。坤都该不该死,该!他一死了之,就达到想要的目的了吗?究竟是解恨重要,还是达到目标重要?当二者一致时,不用选。若是不一致呢?恐怕还是达到目标重要,这便是所谓的分清主次。
吉星河便觉得自己以后不要那么冲动。古人道,思定而谋动。很有道理。
次日,一大早,佟司锦便来找佟司铙。佟司铙得了佟司锦的承诺,心里安定不少。但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儿子?如何才能如愿以偿?她心里却是没有底。
此时,佟司铙一见到佟司锦,上前就拉着她的手,千万个问题涌到嗓子眼,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。妹妹救了自己,还要为自己谋将来,她干坐在这里,什么力都出不了,再问三问四徒增妹妹的压力。
佟司锦仔细打量了佟司铙,见她面色苍白,眼睛略带浮肿,下头黑眼圈明显,便知姐姐没休息好。也是,姐姐本以为生活在幸福之中,突然一天,发现这个幸福原来是假象,搁到谁身上,都不好受。她反手握住佟司锦的手道:“现咱们回家去。”
“回家?”佟司铙眼睛一亮,“现在就回吗?我就可以见到轩哥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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