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见他眼神开始涣散,决定继续追击,“你以为我不知你晚上去了哪里?皇宫城里,后宫,六角纱灯,储箐宫……”
“啊!”坤都心里最深的秘密都被她说了出来,他大声吼叫起来,打断了佟司锦的话——这不是鬼是什么?佟司铙就算活着,也不会知道这些。他伸手抓起炕桌上的剑,猛地拔出鞘,朝梳妆台前的妇人刺了过去。
坤都就是要看看,这到底是人是鬼?
那妇人不避不躲,端坐如常,脸上还带着嘲讽的淡淡笑意。
这实在不是正常人的反应,坤都心里感到异常惊悚。但仍是咬着牙,将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,眼看那剑尖就要刺着妇人了,忽然虎口感觉到难以抑制麻,“当啷”一声,他手里的剑落地。
坤都惊愕地抬头,看向光影中的妇人,只见她抬头对自己鬼魅一笑,唇边似有鲜血流下。鬼啊!他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。
佟司锦见坤都被吓晕了,起身走到他跟前,往他鼻息处又弹了一些恍神散。方才她给他用得并不多,只因为这段表演还需要他还来配合。今晚的戏演完了,也该让他卧在床上,省得他明天到处乱跑。
吉星河则拾起地上的铁珠子,重新装回箭袋里。
完事儿后,佟司锦和吉星河一道,按原路返回无人居住的院子。佟司锦脱下佟司铙的衣服后,他俩从后墙翻了出去,离开了将军府。
吉星河道:“哎,你一口一个爷,演得可真像。”
佟司锦瞥他一眼,笑道:“这里有开醋作坊吗?”
吉星河立刻警觉地四下打量,“好像没有。怎么了?”
佟司锦要笑倒,“我刚才分明闻到了酸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