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买贱卖会折不少银子,他想想就似被割肉般心疼,但方才那人他得罪不起,还是忍忍吧,脚底抹油——开溜,才是长久之道。
坤都骑在马上往将军府而去。一路上他都在琢磨方才那小子的话,听起来对方倒是真不知他姐姐与姐夫做了什么,看来他找来对付佟司铙的人还真是找对了——心狠手辣,不多嘴。这种事情还真是越少人知道,越好!这二人不是得了绝病吗?最好就带着这个秘密,死在外头!
坤都心头堵着的大石头,终于安然落地了。他回到将军府,面对丫头婆子问询的神情,皱着眉头微微摇头。回到屋子里,倒头大睡。
外头春分抱着轩哥儿走过来。轩哥儿刚哭着要找娘,被大家哄了一番,又忘记此事,要去追花丛里的蝴蝶。那些婆子丫头见此情景,均无奈地叹气。春分看着挣脱他怀抱,往花圃里跑去的轩哥儿,愁容满面,“三奶奶会去哪里?再不回来,可该怎么办啊?”
此时,被春分惦记着的佟司铙,刚刚睡醒过来。她被佟司锦用了聚魂散,故而睡得一觉好眠,连噩梦都没做。
不过,佟司铙这一醒,立刻想起来这两天遇到的事情,转眼又愁肠满腹。偏来服侍她的青樱,似乎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好将心事说与她听。
青樱服侍着佟司铙梳洗好,又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。佟司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将面前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佟司锦便是掐着这个点儿来的。她从将军府出来后,径直去了自己那间“花想容”铺子。果然在那里见着了吉星河。她如此这般地,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。
吉星河有心不让她这么劳累,但牵涉到是她家内宅之事,他也不好插手。最让他感觉棘手的,却是坤都这个人与后宫沁妃又扯上了关系。这件事情要如何才能算完结,他心里没有底。听了佟司锦所言,终是对她佩服不已。
与吉星河在铺子里分开,佟司锦看看日头,知这个时辰佟司铙应是起床了,便往吉星河赁的院子那边去。自己拿的主意,须佟司铙配合才成。
佟司铙一见妹妹来了,一肚子的心事全堵在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