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铙怔怔地呆坐着,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,但方才发生的一切,又告诉她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她的丈夫,找了贼人要杀她!
这时,吉星河已经提了铜銚子,拿着茶盏进来。佟司锦倒了茶凉着,又去门口洗了帕子。
吉星河道:“我在外院歇着,等青樱过来再说。”
佟司锦微微颔首,“今晚辛苦你了。若没有你在场,我势必做不到那么周全。”
吉星河嘴角翘了翘,“还跟我客气什么,这么见外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你是怎么发现那个踩高跷之人不对劲儿的?”
“很简单啊。那个人脚上的鞋子是妇人穿的,但白面黑底,白面上半点花纹图样也没有。这就说话她在服丧期。一个刚死了家人的妇人,哪里会出来做踩高跷之类的杂耍活动?”
“哦。原是如此。你还真是细心,我怎么就没发现呢?”吉星河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又不做女红,又没这些来自民间的生活经验,没看出来也属正常。”佟司锦丝毫不倨功自傲,她记挂着屋子里的佟司铙,丢下这句话就进去了。徒留吉星河望着她的身影,眼睛里只有两个字:佩服。
佟司锦给佟司铙擦了脸和手,去端茶盏时,背着她往里头撒了些聚魂散——她很不放心佟司铙现在这种木然的状态,她须好好睡上觉才行,否则就会很伤身体。
见佟司铙喝完了盏中热水,佟司锦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包袱,从里头取出一套衣裙,告诉佟司铙明儿穿这个。待佟司铙躺到床上后,她想了想,将对方换下的衣服装进自己的包袱,说明天洗了给她拿过来,装作不小心地将她的头饰点翠穿珠花也划拉进了包袱。
这个时候天都快要亮了,佟司锦也不得不回去了。她拿了包袱匆匆出了里屋,与吉星河道别,说佟司铙会一直睡到明儿黄昏才醒。吉星河知佟司锦身上有几分本事,也就没多问。他见时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