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二人是一男一女。“走百病”是妇人的行为,一旦有男人出现,势必会引人瞩目,所以他们才遮了面,做不男不女的打扮。
那妇人甚为强势,让那男人对天发毒誓不动这个城里的贵妇。男人身量矮小,气势也弱,当下就顺着那妇人的话应了。这便是佟司锦和吉星河双放了一回心的缘故。
佟司铙自是以为佟司锦去搬救兵。她脚上的绳索被解开,双手还是被捆得很结实,被那妇人带进屋子后,她惨白着一张脸,张惶地打量着这间屋子,只见墙是黄泥抹的,麦秸茬子都能看到。屋子里只点着一根蜡烛,微弱的火苗闪闪烁烁。屋顶黑黢黢的,像是有猛兽藏在里头,随时跳下来吃人。她缩在屋子的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
那二柱子家里的,坐在炕上,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佟司铙,开口道:“看你这样子,也是养尊处优的。只可惜啊,过了今天儿没明天了。”
佟司铙大惊失色,“你,我从来没见过你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
二柱子家的“哼”了一声,两手一摊,“那又怎样?你喊啊!喊破嗓子也好,横竖这周围人没,也没人来救你。”
佟司铙咬了下唇,这会儿她倒是想起妹妹说过的话,让她拖延时间,便硬生生露出笑来,“姐姐,我渴得很,给点水喝可好?”
二柱子家的对她这声“姐姐”很受用,翻了个白眼,道:“还等我给你烧水,做梦去吧。”她算是明白了,本来这会儿子就可以送这个贵妇上西天了,为何自己还要与这个将死之人罗嗦这么久,实在是看到贵妇陷入眼前这般境地很过瘾。
佟司铙搜肠刮肚琢磨了好一阵,才小心试探道:“姐姐可是需要钱财?我可以给你。”
二柱子家的眼睛一亮,“你能给多少?说个数吧。”
佟司铙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