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银桂听外面小丫头来报,说是大爷来了。她一着急,伸手去扯佟司钥的袖子。佟司钥一时腹涨,一时又疲乏,她闭起眼睛在丢盹,冷不防被打扰到,她气得一把掀起盖头,习惯性地伸手去打银桂,银桂吓得抱头护脸。
马威永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:佟司钥头上的盖头歪斜地挂在脑袋上,她嘴角还涎着口水,满脸怒意地要责罚旁边的丫头。
怎么说呢?马威永的嫡妻去了之后,他先后共娶了四房妾室。他长期生活在南边儿,这妾室都属于小意温柔型,甚合他的胃口。若不是大阿哥推荐佟家这个庶女,他也没心思再娶什么继妻。
故而当下他对佟司钥就有几分不喜。佟司钥也算机灵,见马威永进来了,她尴尬地将手收回,不过还是瞪了银桂一眼。银桂忙将佟司钥的盖头遮好摆齐,等着马威永来揭。
马威永又不是初婚的毛头小子。他方才在院中吃酒时,被大家拉着道喜,说他是娶了个小娇娘,说得他也有几分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