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正皇帝笑道:“民间尚有百敬孝为先之说,咱们这些人更应为百姓之首。再说了,那些人吃苦下力少不得要养活爹娘,而咱们只不过走几步路说些话陪皇额娘解闷纡心,哪里算得上什么辛苦?”说罢,他让正与自己行着礼的沁妃平身入座。
慈仁太后笑道:“皇上及各位妃嫔们一片纯孝之心,可若是哀家不识得这份好,便也是哀家的不对了。对了,皇上还说这些妃子只动动腿动动嘴,那可就冤枉她们了。你看这案几上摆的炕屏,正是沁妃送来的呢。”
沁妃来看慈仁太后的目的,无非是想遇到皇上,再者也是博个好声名,赢得皇上的关注。眼瞅着心心念念的机会来了,她忙抿唇敛神,与皇上道:“这插屏是紫檀点翠嵌牙桃鹤插屏,本是臣妾的陪嫁之物,本想着这做工比不得宫里的精细,也就收在库里没当一回事儿。”
“臣妾前些日子却听说,臣妾家乡这种紫檀有安神养气之效,又想着这仙桃和松鹤最适宜太后,便赶紧拿出来送进福宁宫,也是臣妾的一片孝心。”
因着提前备有心思而来,沁妃本就装扮得格外用心,她的面部肌肤敷着一会上好的薄粉,看上去肌肤细腻白嫩,说话声音也刻意带着媚意,音尾上挑勾人。她一直在服用催生媚骨的“仙药”,这药厉害之处还在于不会引起脉息变化,就连定期被引入皇宫请脉的太医,也察觉不出来。
这回沁妃是存了要引人的想法,她少不了将药效发挥到极致。表现出来就是,她面若桃花般艳丽,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,浑身散发出诱人的体味。
沁妃浑身散发出的媚意,只对她的目标有效。故而太后对此完全感觉不到,她只觉得在这几位年岁渐长的妃嫔中,沁妃的相貌还是挺出众的。
德正皇帝与沁妃离得并不远,听着沁妃所言,身子先酥了一半,再抬眼打量她,见她艳丽无比,芳嫔那些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