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毕竟是大事儿,来得又突然。他难免心有委屈,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,父母又为何将他弃在荒郊野外?便想来找佟司锦倾诉一二。
佟司锦用手撑着腮,细细地听完吉星河所诉。她想了一想,温言道:“都道猛兽尚怜幼儿。我也见周遭各色人等,不管心性如何,待自己的子女无不是怜爱有加。这世上为父母的大都如此。所以呢,你那未见过面的父母双亲,未能亲自养育你,定是遇到了不得已的情况,否则必不会与小小的你分开。”
吉星河听到这里,顿时心下大慰,又转念担忧起他们来。
佟司锦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所想,继续轻声说道:“我猜测你的亲生父母定是还活着,只不过是你们还未见面。你也说过,当时你阿玛是在乌库图捡到的你,他们怎知你后来会来京城生活?且这乌库图离京城距离遥远,想要寻到你也不易呢。”
“对啊。”吉星河情不自禁地点头,“你说得很对,我怎没想到这些。”
“你还不是当局者迷,一时沉浸在情绪里无法自拔。倒是我们这些旁观的,反而会看得清楚些。”佟司锦笑道。“如今你感念吉家父母的养育之恩,这正是君子所为。我虽与他们接触不多,但也知他们真心疼爱你,凡事都为你着想。以后若是有造化,遇到亲生父母就更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吉星河得了安慰,一时间那些愁绪便自动烟散云消。他停了一会儿,忽又想起什么似的,巴巴地看着佟司锦,道:“如今的真相,便是我是他们的养子。这一点,你可计较?”
佟司锦用手指一点他的额头,“前头你没想过来,还有情可原。后面这一句,竟是糊涂该打!我为何会计较,难道你变成养子就不再是你这个人了么?”
吉星河被佟司锦瞪了一眼,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。他将佟司锦的手指拿下来,捉在手里,微赧,但郑重地道:&l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