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里只余了他们四人。吉星河目光投向吉日嘎朗,走到他的面前,跪下来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。吉日嘎朗愕然,“不年不节的,河儿你这是在做甚?”
吉星河仿佛没听到他的发问,他抬起头,目光盯着吉日嘎朗,道:“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吉日嘎朗被惊得差点蹶过去。他身子晃了几晃,终是定住,嘴唇颤抖着,吐出三个字来,“别乱说。”
吉星河膝行到吉夫人跟前,直愣愣地看着她道:“我的父母是谁?我的家在哪里?”
吉夫人脸上掠过一丝慌张,她拼命地摇头。她也只能摇头。平时,私底下,她没少追问过吉日嘎朗这两个问题,不管如何地闹,她都没得到答案。
吉日嘎朗吼了一声,“谁说你不是我亲生的?我待你哪点不像亲生的?”
吉星河闻言站起身来,他转头看向吉日嘎朗,苦笑了一下,“你待我比亲生的还好。”
吉日嘎朗见已经瞒不住了,他咆哮起来,“是谁跟你说的?”他转头看向吉夫人,“是你?”吉夫人见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那就是你!”他走到严熙春跟前,用手指着她。
“我,我……”严熙春已经没了主张,她没想到吉家的反应这么大,一个两个就跟天要塌下来似的,“我那天偶然听到老爷和太太在说这个,就告诉了二爷。”
吉日嘎朗怒不可遏,“你,现在就去收拾东西。赶紧走!庙小容不了大佛啊!”
严熙春一双泪眼,求救地看出吉夫人。她那次从被禁足的小院子出来,本想的,就是拿着给吉夫人和吉日嘎朗缝的荷包,去救他们让自己能自由活动。
可谁承想,严熙春居然在正厅外头,听到了那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