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吉星河怒吼一声,拖着她就往外走。“你要干什么?放开我!”严熙春尖叫起来,用力去抓对方的手,不过她这点力气对于吉星河来说,相当于蜉蚁撼树。
碧桃在院子里站着,她见此情景,也吓得尖叫起来,跑过去抱住吉星河的胳膊,“放开我们姑娘!”吉星河腾出一只手,往外一推。碧桃就被甩落在地,脚被扭到了,疼得她哇哇直叫。
……
这天吉日嘎朗早早就下朝了,有同僚叫他去吃酒,他回绝了。
前段时间,吉夫人有一次过来跟他说,那严熙春是她娘家的人,也算是客人,被禁足这件事情传出去不好听。反正严熙春也认了错,就让她在家里自由活动吧。
吉日嘎朗见吉夫人一心维护娘家人,完全没考虑到她这个娘家人行为是如何的不妥。当时,他就沉了脸,说了吉夫人几句。谁知吉夫人就掩面哭了起来,将她在吉家抚养吉星河受到这样那样的委屈,又翻出来哭诉了一遍。
吉星河的身世是吉日嘎朗的软肋。他有满心的苦处,对谁都不能说,只能咬紧牙关自己扛着。吉夫人有使性子的时候,过了就好了,总体她还是识大体知进退。过了一段时间,加上吉日嘎朗的小意奉承,果然吉夫人恢复了常态。
在这种情况下,吉日嘎朗觉得还是多陪陪夫人为好,毕竟吉夫人操持家里的一切也很辛苦。他俩坐在花厅里正闲说着话,吉日嘎朗就听到外头闹哄哄的一片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