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怕他为着自己将坤都干掉,就连她也有过这样的冲动。但若是被追查出来的话,因这样一个人受到牵连实在是不值得。她忙补充道:“他们能如此行事,想必也是经过周密的安排。我还听说沁妃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,想必有什么事情,她也能周旋过去。咱们再等等看。”
吉星河再一次佩服起他这个未婚妻的冷静,不由得握住她的手道:“有需要我的地方,你只管说。”他知道,她心里已经有主张,那些虚于表面的安慰说起来太肤浅,他要给她有力的支持。
佟司锦见自己纤细的手指,被他握于手中,脸也微微发热起来。
他们面前茶香氤氲,佟司锦的双颊粉嫩娇美,一双眸子含羞带怯,看得吉星河如同痴了一般。
以至于吉星河从铺子出来时,一颗心还仿佛飘在云端,悠悠然地喜悦着。他打马在街上晃了两圈,有种喜悦无人分享的感觉。他突然想起前几日回了趟家,发现父亲和母亲好像在生气闹别扭,互相不搭理对方。这种情况以前他也遇到过几次,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,他想劝又无从开口,便找了借口跑出来了。
这会儿功夫,他倒是想回去看看情况,若是还没和好的话,他就在中间和和稀泥,毕竟父亲和母亲都很疼爱自己,看在自己的份儿上,也会解开心里的疙瘩吧。
想到这里,吉星河拨转马头,往吉宅的方向急驰而去。
……
严熙春上回闯了祸,本是要被吉日嘎朗赶回老家。在吉夫人的求情之下,最后她落了个被禁足的下场。
吉家并没有派人来看管着严熙春,但她为了将来,也不想再次惹恼吉日嘎朗,便乖乖地整日都呆在吉家那套面积不大的小院里。每天都会有吉家下人来打扫整理这院子,花圃里各种鲜花盛放,安静得就跟世外桃源似的。
吉夫人为了避嫌,也没在这里露面,但她时不时让灶上送来点心零食,还有为严熙春新做的衣裳,以表达关心和爱护。
可以说,若是严熙春能于此清心养性,倒也是极好的一桩事情。可她怎么会甘心呢?她心心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