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坤都这个男人身子精壮,孔武有力,总能带给她欲仙欲死的感觉。她给秋嬷嬷说,她是在治病,她要想办法阴阳调和,但其中的滋味,她实在是享受在其中。
“娘娘莫如随我归家去!”坤都的声音略带沙哑,但语气坚决。都在床上了,他也就不顾那些虚礼,自称起我来。
沁妃媚眼如丝,伸出纤指点了下坤都渗出汗珠的额头,“随你归家去?你不是有嫡妻么?要本宫去了做什么?”
她这神态,坤都看得心又痒了起来,“我休了那贱妇,立你为妻,只你一个!”
沁妃嗤笑一声,这会儿她倒是恢复了理智,心道自己放着贵妃娘娘不当,去做个臣子的嫡妻,亏这坤都也能说出口。虽说这享受令人着迷,但若是她能当上太后,一步登天,谁敢不敬她不服她,想必再有像坤都这样的人,都不必遮着掩着上她的床吧?
坤都停下了动作,双眼盯着她,露出不悦的表情。沁妃一看,哎哟,敢情这位被自己的嗤笑刺激到了,当下她自是还被勾着想要继续,便嗔了他一眼,“你忍心下得了手?听说你家那位可是好性子,半个错都挑不出来呢!”
坤都被沁妃的媚态迷得魂都没了,只顾着讨好沁妃,取下她头上那根蟠龙舞凤簪,摩挲着那白玉做的簪柄,开口道:“索性弄死她。咱们也好做长久夫妻。大丈夫说话算数,你就等着吧。”
在昏黄的烛光下,他们之间,一个卖力逢迎,另一个只顾索取,只搅得鸳鸯账里被翻红浪。
而凑巧的是,佟司锦贴在黑漆描金山水纹顶柜边时,只听到了他们被翻红浪时发出的声音。初时,她尚不明白这些声音意味着什么,待明白过来时,一张俏脸已是涨得通红。她有心离开这污秽这地,可又怕错过重要的信息。少不了咬了唇,强忍着心头涌上的阵阵不适,继续偷听壁角。
好在里屋那二位已经到了尾声,没多久动作就消停了。佟司锦听里面渐无声息,知他们已经睡着。可她仍然不愿意离去,不亲眼看到坤都出来她不会死心。
到了后半夜,从里屋里走出一个人。大殿里的蜡烛大多数已经熄了,只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