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佟司锦一进到福宁宫,就成了视线的中心。她粗粗地扫了一眼,太后下首坐的是贵妃,她以前见过,管她们盯着自己干嘛?自己是为着太后来的。她心一定,便按着乌雅嬷嬷教自己的规矩,给太后行请安礼。
太后笑眯眯地让她平身,引着她给在座的贵妃行礼。太后有些时日没见着佟司锦,见她行礼的仪程半点都没松懈,还是那么优雅端庄。这么说吧,最近来她这里的年轻姑娘也有一些,但都没有佟司锦合她的眼。她让素琴拿了张绣墩坐到自己跟前,亲切地问嘘长问短。
佟司锦一一地应了,她拿出自己做的荷包奉上。太后拿过荷包,便是眼前一亮。她将荷包展示给贵妃们看,“哀家岁数大了,内务府送来的荷包,又是金线又是银丝,好看是好看。可哀家怎么还是觉得,这种细绒布上头绣莲花的,最让人喜欢。”
贤妃笑道:“原来臣妾跟太后想到一处了,这种样子啊,正是咱们草原那处最传统最纯正的风格。”
静妃也道:“这个果真是好。义郡王的庶福晋正是佟二姑娘的堂妹,正好庶福晋这段时间也在宫里。不如姑娘今天就歇在咱们庆华宫,你们姐妹俩说说体已话,姑娘还能在针线上头指点庶福晋一二。臣妾也是斗胆向太后借人,太后莫要怪臣妾。”
太后见她们说得热闹,一时精神也振作了起来,她看了看佟司锦,见对方神色如常,便开口发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