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言语之中的挫败感很浓,佟司锦知道是他很想帮自己所致,忙扬了扬手里的路线图,安慰他道:“这个都能拿到手,这就帮了大忙。过两天我会进宫,把这个搞清楚。”
“宫里的情况复杂多变,你要小心,到时候我会守在宫墙之外,好接应你。”这该死的皇宫,什么时候自己想进就进,能帮上未婚妻就好了。
现在对于佟司锦来说,进皇宫不难,她可以借着看太后的由头进去。难的是要在里面住一晚上,按理来说,对于外头的人,皇宫是不允许留宿的。她有些头疼。
吉星河又告诉佟司锦,宁维山打听的结果是,坤都这个人差当得尽心尽责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就是不太爱说话,性子很高冷。由于他是当今皇上的宗亲,所以众人待他会高看一眼。
将军府那边,佟司铙和轩哥儿的生活一切如常。
佟司锦问起过佟司铙,那汤药减半之后效果如何。佟司铙笑道:“巧了,太太问过这个,你姐夫也问过,现在又轮到你,也来关心我。那汤药我用得比以前虽是少了,但我挨到枕头就能入睡这个状况,竟是没变。早知道我就少喝一些,那药苦得来。不过,太太说了,这药以前喝的量足够,我才能稳定入睡,她叫我再不许减了。你姐夫也说,再减量的话,若是引起反弹,怕再加回来效果也不好了。”
佟司锦听得心情相当复杂。“其实呢,只要是不发那起子红疙瘩,喝多少我都无所谓。苦就是一时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佟司铙边说着,边亲热地挽起佟司锦的胳膊,神情看上去对目前的生活相当满足。
佟司锦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。她暗地里心想,若不将坤都的真面目暴露在姐姐面前,姐姐恐怕都不会相信他是那样的人。
这两日,佟司锦精心做了几罐香体膏和香脂膏,将它们装进包袱里,拿着太后给的令牌,坐上吉星河来接她的马车,来到皇宫的清华门。
这里是外臣进宫必经之处,也是吉星河这些天来观察的结果。进宫的大臣拿着对牌、腰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