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实在是很高,让人无法愈越,是隔断宫中与外界来往的坚实屏障。但这道墙对于吉星河来说,并不成难题。他隐在树影深处,见天上飘来一团乌云,将白而圆的月亮遮住。他便后退往前发力助跑,蹬上宫墙几步,然后借力回跃到一株高大的树木枝条间。接下来,他借着树枝的弹力,蹿至墙头之上。将将落地,他又如蜻蜓点水般,下跃至墙外树影深处。
这一起一落,行水流水,兔起鹘落,那宫墙之上的卫兵倒是隐约见到有黑影掠出,他揉揉眼睛,准备过来察看一番。这时,天空中飞过一只孤鸟,发出几声鸣叫。那卫兵打了个极深的呵欠,便没挪窝。
吉星河早已将马拴到皇宫附近的巷子里,他压矮身子,几步蹿过去,骑着马奔回自己的小院。趁着记忆还纹丝不乱之时,他将角门至那挂着六角纱灯宫殿的路线画了出来。这非常重要,来不得半点马虎,他瞪着双眼画完之后,又看了几遍,倒在榻上立时进入甜黑梦乡。
“醒醒!”吉星河被人掌着肩膀大力摇醒,他以手扶剑,从榻上一跃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