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苏家?那氏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。佟托哈的正妻苏氏的母家正是江都苏家,问题是苏氏都不在人世这么多年,佟家如今的当家主母是自己,她们还拜见什么啊!
那氏很清楚,江都苏家主要是来看望长房那边的。之前也送过节礼,给自己的也是南边的插屏什么的。她不愿意看见苏家的人,自也不想细看这些,却感觉没长房收到的那座插屏好。
她本想假托身子不舒服,打发了不见,却又忌惮佟托哈。只能满心不悦地应了。
第二日,待江都苏家人来的时候,那氏拿帕子包了头,假装有恙。江都苏家来的人,是苏老太太带着孙子辈的苏奕礼和苏奕桐,只留了苏大奶奶在看家。
从江都到京城,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船,沿着京杭大运河北上,路途遥遥,苏老太太没缓过劲儿来,神态略显疲惫。但那氏见她身着的绫罗绸缎,都是时新料子,看得出苏家经济条件相当不错。
更不要说苏奕礼和苏奕桐这两个小辈了,生得或斯文有礼或娟秀清丽,身上的衣服可都是京城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苏州宋锦,看起来是比不上佟司钰给的表礼中那些尺头,可那色泽、质地,还是新吸引人目光的。
重要的是,捧盒中的尺头,是佟司钰送给她们的。用来裁衣的话,舍不得!而人家,这些绫罗绸缎,是随便上身的。
那氏此时不用假装,脸色也是不好。苏老太太倒是笑呵呵的,寒喧了几句后,便以不打扰那氏养病为由,说要去看看韩氏。
待苏老太太他们来到长房,佟司锦正与韩氏作一处说话,两下相见,分外惊喜。该行的礼双方都行毕,大家这才入了坐。
苏老太太抹了泪,与韩氏叹道:“以前我也来过几次佟家,与你婆母相处甚好。最后一次见到她时,却正逢她犯着急病。本以为治治就好,谁知当天就去世了。那场景,至今仍历历在目,叫人悲叹。”
韩氏见苏老太太待苏氏情真意切,也跟着嘘唏了一番,后才问起苏老太太此次进京的缘由。
原来别看苏家人丁不足以前旺盛,可东边不亮西边亮。苏家的生意以前由苏奕礼和苏大奶奶操持着,凭着诚实守信的作风,在江都有固定的用户群。后来,佟司锦随父亲来到江都后,让苏家铺子代卖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