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间他便知先前那种不快从何而来。那就是,他一直当这些阿哥们是孩子,没承想他们居然能独挡一面,且在他面前,有种自得,画外音像是在说:我们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,可以当太子了,甚至继位也没问题!
是啊是啊,自己苦心教导他们多年,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?可心底分明有另一个声音道:自己虽说也有皱纹了,但并不老,还能再干一百年!
两道声音在心里打架,德正皇帝摇了摇头,果断将它们制止理智些,朕要为儿子们的出色感到骄傲!若是都像三阿哥信贝勒那般,自己难道就开心了吗?
五天后,红梅从外面快步进来,她面露兴奋之色,“二姑娘,三姑娘带话来了,说是让老太太带着大家进府里去说话呢!”
哦?佟司锦放下手里毛笔,活动了一下手腕,转头问道:“你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回姑娘,大太太这些天心口有些不舒服,奴婢去前头灶上,让煮些易克化的米粥。刚从前院经过,听附近的婆子说的。”红梅垂目道。
“额娘怎么了?我这就去看看。”佟司锦示意紫杏将笔墨收起来。她有空的时候,也写写大字,为的就是给弟弟做个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