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的是,只可惜这些阿哥没福,但又想起佟司锦要嫁的那个她虽深坐宫中,可毕竟是老辈子人,这宫里所发生的,有些她虽未亲眼所见,但也隐有耳闻。她不与旁人说道这些,闲暇时倒是会翻出来回想,这一琢磨,她倒是想起了德正皇帝最宠爱的舒妃,以及让舒妃难产的那个孩子,听说是个儿子。以前宫中还有传闻,说那儿子到底生下来了,并没有死。
唉不可说!
德正皇帝为舒妃哀痛是真,还不合规制地要罢朝五日,哭得是涕泪俱下。后御史和文武百官纷纷上奏折,请求皇帝停止这种行为。
众人那时都以为皇帝会大怒,发难那几个要死谏的臣子。结果德正皇帝悄没息地接受了,往好里说,这是能听进去百官所言。但也有人道,那几个臣子背后是卢达赫,皇帝怎么也要给他面子。
但太后细细想起来,这其中似乎还有别的原因。
不可说,太后只得将未出口话截住,改成“哀家刚才见到佟二姑娘的堂妹了,现在是义郡王的庶福晋,看起来这个庶福晋与佟二姑娘关系没那么亲近。”
“臣妾方才在佑安门附近也见着了,与皇额娘有同感。”慧妃脸上带了一层忧虑。佟司锦有恩于自己,可她的堂妹,也就是义郡王的庶福晋看着有小聪明,但气量不大,以后该不会对佟司锦不利吧?她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,无论如何,得留些意才好。
从太后那回来后,慧妃传话,让娘家嫂子进宫来说话。待她娘家嫂子人进到宫中,慧妃如此这般细细地安排了一番。
话说佟司钰回到义郡王府,她长出了一口气。听静妃娘娘的意思,义郡王正在协理工部,应是早出晚归多半时间不在府中,这样便自在得很。
她看看身边跟着的丫头婆子。齐氏塞给她的翠环还不熟悉郡王府的情况,那贾嬷嬷分明就是静妃派来的,跟前侍候的丫头她都不熟,用起来怎么会顺手?
佟司钰想了想,便挑了个错处发落了一个下人,然后笑着跟贾嬷嬷说要挑几个丫头。
贾嬷嬷想了想道:“待郡王回府后,老奴向他禀告再回庶福晋的话。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