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哈哈大笑,“用不了一年,太后这里就更热闹了,四世同堂了呀!”
坐在下首的傅佩如的脸顿时红了,坐她身边的金如玉则跟没听到似的,偷眼在打量新进来的佟司钰。
太后笑了笑,对佟司钰道:“你也别拘束,跟着她们坐下吧。哀家知道你,我刚还跟信贝勒家的福晋说起你的二姐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又有人提起佟司锦,佟司钰心里翻了个白眼,但仍规矩地见过端妃、贤妃,及傅佩如和金如玉,然后坐到了五彩龙穿莲池纹绣墩上。
今天最早来到福寿宫的是贤妃。一大早信贝勒带着新妇傅佩如,来给贤妃请安。贤妃平时为人虽是粗糙,不拘小节,但身为女人,该有的细腻她总归是有的。
贤妃一眼就发现,自己的儿子跟傅佩如是对上眼儿了,他的眼神总是在新媳妇那里打转。当娘的谁不是希望自己儿子过得好,贤妃随即也就想开了。傅佩如这个儿媳妇吧,不是太合她的心意,她就想找个糙些的,好把自己儿子喜欢诗画那些精致的毛病改一改。
生在皇家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又不要争皇位,干嘛要过得那么精致?这便是贤妃所想。不过,她看到今儿早上儿子瞅媳妇的眼神,心里的结突然就没了——随他们去吧。
这一想,贤妃再看傅佩如也就顺眼了。尤其是在太后跟前,这三个新妇一比较,自己的儿媳妇显然是出众的,那谈吐,还有气质力压其余二人一层——果然是不是书读得多的缘故?
傅佩如见到佟司钰,因对方是佟司锦妹妹的缘故,特意打量了她一番。佟司锦与她的相似度不高,可能是因为不同祖母的关系吧。
佟司钰抬眼正与信贝勒的福晋眼神对上。她知信贝勒的福晋是傅佩如,也知傅佩如是佟司锦的好友,对她甚是不感冒。她没想到与傅佩如这么快就见面了,一时没调整好表情,连笑都没来得及挂上。
傅佩如从佟司锦那里,也略略了解佟家各人的情况。她能察觉佟司锦这个堂妹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