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铎笑道:“你一指就是一排,字要一个一个地认。”他自己年纪也不大,说起话还倒像个教书的先生。佟司锦听着司铎教轩轩识字,一边翻看他临帖的那些大字,说实在话,感觉比以前要好很多。
少时,佟司锦带着轩轩去小灶房,临走前,她叮嘱司铎好生复习功课。她一直将佟司铎抓得很紧,毕竟以后自己是要出嫁的。长房的门户不靠他撑,还能指望谁呢?
佟司铙怕轩轩闹腾,过来与佟司锦说了一会儿话,便把他抱走了。佟司锦看着佟司铙的背影,一时陷入了沉思。
前段时间,这个柳姨娘加害佟司铎不成,反倒是自己的儿子佟司铭被害。佟司铭经过大夫治疗,已无性命之忧,但毕竟呛了水,又受到惊吓,到现在还未恢复健康。且柳姨娘自己的脸也受了伤,烧伤留下的疤痕不容易袪除,她很少出门。
柳姨娘能不能从中汲取教训,这个很难讲,倒是有一条佟司锦比较肯定,那就是她最近应是没有了想再做怪的心思,这次是大伤了她的元气。
之前那日佟司铃被送去庄子前,突然从木呆呆的情绪中惊醒过来,她对着柳姨娘恨恨地说了一句,“我娘是你害死的!我必不放过你。”
大家都听得呆了杨姨娘明明是自己跳到湖里淹死的,怎么会怪到柳姨娘身上。莫不是佟司铃也魔怔了,满口胡说?也只有佟司锦旁观者清,她对这一切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