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佩如伸手将自己的盖头掀起,折放到满头的珠翠上去,“你可总算来了!我既不饿,穿得也不少,就是心里没有底,慌乱得很。”
佟司锦见她脸上精心描画过,她五官长得本就好看,这下更显得容貌出众,笑着轻推她道:“哎呀呀,若不是早知道是你,我哪里还能认出你来呀。这般好看,定叫他看痴了去,爱都来不及呢。你心里还要什么底,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。”
傅佩如俏脸瞬间变成一块红布,她紧蹙的眉头也松开,羞怯地低了头,“人家在跟你说心理话……”
佟司锦知她是紧张,便将以前跟她分析过的话,比如她与三阿哥爱好相同,贤妃性格不拘小节,以及太后和善慈祥等等,与她细细说了一遍,直说得傅佩如心里安定下来。她小声道:“都说嫁进皇宫里是极好的,以后不光能荫疪娘家,自己也有数不清的荣华富贵。可我仍然会想,三阿哥这人我只见过一面,关于他的种种,都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。要知道,有的人在众人跟前表现出来的样子,与本来的样子,会有区别。”
“若说嫁去平常人家,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那家人如何,是可以打听到的。也只有这天家……众人都看到富贵,可内里种种谁又能知道呢?”
佟司锦听她这一番言,心道她是个内心清明之人。年纪不大,看人和事却有着如那氏她们都不及的智慧,便温言相劝道:“你这般看得清楚,岂不知日子是人过出来的。天家也是一个个的人,如何过日子,如何与他们相处,全靠你自己的决断。我在江都初初见你时,就知你是那等聪明和圆融之人,想必以后能凭自己过得幸福。”
傅佩如听了大为感动,她握住佟司锦的手,“能结识锦儿姐姐是我的福气,以后还盼能见到姐姐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我也再所不惜。”
佟司锦笑笑,微微点头。傅佩如又道:“还是姐姐好,婚前就与姐夫相识相知,不似我这般…&he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