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和傅佩如在前头引路,韩氏和傅夫人在后面慢慢而行。依裳气不过,转头又跨进正厅,借口寻找她们姑娘的荷包,道:“哎呀,也不是落到哪里去了。这可是我们姑娘新做的,要送给三阿哥,前来向二姑娘讨教针线活儿呢。”
那氏本想训斥这个丫头,一听这话愣了一下,女儿家给男的送荷包,怎明晃晃地拿出来说嘴,况且对方还是三阿哥?刘婆子一把拉住依裳,依裳不悦地甩开她的手,下巴抬得高高的,“怎么?你们还不知道,我们姑娘就快是三阿哥的福晋了!”
这真是凭空扔了个响雷,那氏和刘婆子面面相觑,都不知傅家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走的。那氏跌坐回椅子上,“你听清楚了?她说的是福晋还是庶福晋?”
刘婆子躬身道:“老奴听的是福晋。”
那氏咬了咬牙道:“她看起来没咱们三姑娘出众,怎就能当上福晋?”视若珍宝的,被自己看不上的人轻易比下去,那氏不服气!
刘婆子小声劝她道:“老太太别急。咱们三姑娘虽是庶福晋,可二阿哥指定要比三阿哥有出息。任她再是福晋,也比不了咱们三姑娘。再说了,宫里的富贵已经滔天了,嫡和庶哪里有什么差别。”
那氏看看后院的方向,心里还是意难平。刘婆子跟着那氏这么多年,早摸透对方的心思,她趋前一步,朝后院抬抬下巴道:“即便她进宫当上了福晋,出一次宫也难于登天,那还不是紧着自己的家人。咱们这一位也落不上什么好。倒是咱们三姑娘这边方便,老太太还能进宫说得上话,有的时候啊,这嫡啊庶啊的,还真不好说呢。”
这话听了心里舒坦,那氏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清合院。傅夫人将从江都带来的茶叶、布匹等礼物,拿出来送给韩氏。她只道自己没来京城时,佟司锦对自己女儿多有照顾,这是谢礼。
韩氏也忙叫杨姨娘都开库房门,将自己陪嫁中那些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