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值守的小丫头懵懵懂懂,她不知碧桃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要说什么,木木地站在原地。
“怎么围了这么些人?都没事儿要做吗?额娘在里头休息,吵到了她,拿你们问罪。”吉娜仁从厢房那边走过来,她身后跟着的正是佟司锦。两人小憩了一会儿,出来前又换了衣服。吉娜仁着淡绿旗袍,佟司锦则一身水红,一绿一红,比园子里冒了新芽的绿柳还要清新。
就在此时,东次间的门板忽地与门框分离,直愣愣地飞了出来。大家惊呼着,将将避开这扇门板。然而一道人影又从屋子里飞了出来,“咚”地一声落了地。
碧桃大叫了一声,“姑娘!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众人定睛一看,这摔到地上的女人衣衫不整,可不就是严熙春姑娘吗?她一向端庄有礼,现在却露着膀子,腿上也没遮物,她怎么会这般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?
“哇”地一声,碧桃哭了出来,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罩衫盖到严熙春身上,同时看向东次间那空洞洞的门框,“姑娘,你刚才跟谁在屋子里?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大家的目光齐齐地投向严熙春,见她眼睛紧闭,一动不动,便又看向飞出门板和活人的东次间。那里没了门板,屋子光线昏暗,看上去是黑洞洞的一处,什么都瞧不清楚。吉娜仁皱了下眉,厉声问道:“别胡说,那是额娘住的地方。”
赶过来的小丫头们怕牵连到自己,悄悄往后退去。碧桃被吉娜仁喝斥后,她仍不甘心,小声嘀咕道:“奴婢似乎瞧见二爷进到了东次间。”
佟司锦愣了一下。吉娜仁上前就甩了碧桃一个嘴巴子,“贱人!张嘴就瞎说!还敢编排二爷,打得就是你。”
碧桃捂着脸一声不吭,她的手却被严熙春捏了两下。严熙春这是在让自己冲上去,碧桃对此心知肚明。眼见自家小姐衣不蔽体被扔了出来,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定是二爷发了脾气使然。
大家都没见吉二爷的影子,也就是说他还在东次间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