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严熙春一想到这里,做梦都能笑醒。
正在东想西想的严熙春,忽然听到从外面传进来脚步声。这脚步声,她不知听过多少回,也牢牢地记在心尖。就算是闭着眼睛,她也知吉星河,如她愿地来了!
……
吉星河还在东次间门口时,已开口道:“额娘好些了没?”说话的同时,他已经进到了屋子里,只见云蝠纹的绛色窗帘垂下,遮挡了外头进来的光线,四周幽暗不明,一股子熏香扑鼻子而进。
他的视力适应这种昏暗的环境后,看见锦榻上的确斜靠着一个人,除此之外,并无丫头婆子。他有些纳闷,不过还是走近锦榻,又问了句,“额娘现在感觉如何?”
吉星河话音刚落,他见锦榻上的那人突然坐了起来。那人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,衣袖滑下,露出白白的手臂,且叫了声“星河哥哥。”
这声音婉转娇啼,如早春林间的鸟鸣。此时吉星河已经认出来了,面前这人居然是严熙春!他倒退一步,甩了下胳膊,吃惊地问道:“怎么是你?”
“星河哥哥。”严熙春自是不愿意放手,她被带得身子往前倾,她索性就往吉星河的怀里扑去,一双手去解他的衣袍,“星河哥哥,这屋子里好冷。”她早将衣服上的钮襻解开。随着她的动作幅度加大,她的衣服已经散开落地,只余身上那套贴身妃红色小衣。
吉星河此时已是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