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吉娜仁给吉夫人拈了块芋泥酥包,送进她口中,“额娘,我这个做的不如佟姐姐。哎,怎么就学不会呢?”
吉夫人嚼了几口,道:“我觉得也很好吃,与你佟姐姐差不多。”
“你那是在安慰我吧。”吉娜仁翻了个白眼。转头又问严熙春,“熙春姐姐,你尝了感觉如何?”
严熙春心里早就想好了,只等着吉娜仁这一问。她笑道:“我尝着这味道就很好啊。不过妹妹既说佟姑娘做的更好,不如将她请过来,面对面的请教,岂不是更好?”
吉娜仁拍手道:“熙春姐姐这个主意好。上一回佟姐姐就教过我了,我已经改进了很多,不如让她再来指点指点我,以后我也不用眼巴巴地看我哥了。哎,额娘,我好久都没见佟姐姐了,咱们把她请到家里,来热闹热闹吧?”
吉夫人垂了下眼皮子,道:“你要请佟姑娘,我自是没意见。不过啊,你得去跟你二哥说这件事儿。”
“说就说。”吉娜仁眼风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格子那边闪过,“哎,好像是我二哥哎!”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吉夫人摇摇头道:“都多大了,还没个定形!”
严熙春安慰着吉夫人,“她还小着呢,姨奶奶别急。”其实她也惦记着外头的情形,不知吉娜仁与吉星河所言结果如何,内心正忐忑着,就见吉娜仁又跟一股风似的跑进屋子,口中不停地说着“二哥应了,二哥应了!”
吉夫人嗔道:“没人在后头追你,你可坐下歇了再说。”
吉娜仁坐在绣墩上,大力喘了几口气,才笑嘻嘻地道:“二哥说了,他去请佟姐姐来咱家。这可真是太好了。芋泥酥包是要请她指点的。还有啊,我特别喜欢她绣的荷包,也要跟她学学。”她掰着手指一一说着。
严熙春眼里那丝怨恨的目光,转瞬即逝,她亲热地拉着吉娜仁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