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观察了那小妾与严父几天的日常相处,严熙春没总结出什么经验来。有一日趁那小妾外出赶集,她在这人的屋子里找到了一种白色闪闪发光的粉末。这种白色粉末被藏得很严实,若非偶然,她也发现不了。
看着蹊跷,严熙春偷偷地拿走了一些。在随后的几天里,她去了趟近邻的州里,将自己遮得很严实,在背街的小巷边打探到了,这种白色发光的粉末原来是一种药,具有特定的效果,令人在那种时候难以控制。
严熙春一时间觉得这药末烫手,可转念又想到,若是用到吉星河身上……用处还是很大的。她便又购买了一些,视若珍宝地收藏了起来。
之前在吉家,严熙春借着吉夫人生病之际,往她汤药中撒的那种黑色的药粉。说起来也是她家乡这边用于调养身体的,只不过剂量需往少里用,多了则会起相反的作用。她用到吉夫人身上,不过是想让吉夫人多缠绵病榻,好给自己表现的机会。
当然她也收集了这种黑色的药粉,且问严父讨要了八百两银子,这才踏上了回吉家的路程。
这便是这些黑色药粉和白色粉末的由来。严熙春将它们仔细收好,换好衣物,过去跟吉夫人道:“熙春回去之前,特许过愿,要让家人平平安安。我打算现在去还愿,去去就回来。”
吉夫人自己就信这些,她笑道:“你有这份心便是难得。我让灶房多烧了菜,待老爷回来,咱们一道用饭。”
严熙春行礼告辞。她带着碧桃出了吉家大门,两人款款而行。穿过旁边一道巷子之后,她脚步变得匆匆,目标却不是正前方的那家道观。七绕八拐之后,严熙春来到一家独门独院的宅子跟前,她一抬下巴,碧桃上去叩门。
一个仆妇模样的人来开了门,她见到外面站着这二位,做了个请过的手势,在她们身后将门重新闭紧,然后快步朝院中走去。
片刻之后,老脸如核桃皮似的马道婆走了出来。她将严熙春迎进屋子里,两人入座之后,马道婆笑道:“老身已经按姑娘所言,在吉夫人跟前表演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