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严熙春不在吉家的原因。吉夫人回忆了一通,自己才寻到贵人,不料贵人又不在身边,她心里难免生出些许的惆怅——大儿子吉日根和儿媳去了京外任职。二儿子,呃,虽在京城,但整天不落屋。女儿是娘的小棉袄,但自小养得娇憨,在善解人意方面就差了一点。到底没有严熙春在的好!
想到这里,吉夫人愈发念起严熙春的好来。
没想到,隔了几日,尤婆子快步来报她,“夫人,严姑娘回来了!”吉夫人正倚着蓝色蔓草团牡丹纹暗花缎引枕,靠在榻上闭目养神,闻言惊得坐了起来,“严姑娘这不才回去,怎就回来了?”
尤婆子笑道:“严姑娘说思念夫人,她阿玛病好了,便又折返回来侍候夫人来了。”
吉夫人长吁一口气,一改之前恹恹的神色,脸上露出笑容,“快扶我起来,我去迎严姑娘。”
尤婆子忙上前扶着吉夫人起来,她正给吉夫人整理着衣服时,严熙春已经迈进了门槛,她爽声道:“姨奶奶,熙春又回来侍奉你了!”
若说以前吉夫人是的看在表姐的份儿,对她留在世间的这个女儿多加照拂,可现在乩神都说了严熙春是自己的贵人。自己临着过年那段时间,三天两头生病不舒坦,都是严熙春给照顾好的。吉夫人发自内心地待严熙春更加好了。
她笑着拉过严熙春的手,轻拍道:“哎哟,你可总算回来了!我说这几天怎么老是听见外头有喜鹊叫喳喳的,原来是有贵客到!”
严熙春一听“贵客”这二字,目光闪了一下,笑道:“熙春就是来叨扰姨奶奶的,哪里称得上是贵客。”
吉夫人笑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