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娜仁此时正好也来到正厅。吉夫人冲她招手道:“你二哥正要给你送过去,你就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吉娜仁几步蹿到案前,“哇,我嫂子做的!我嫂子就是心灵手巧!嘻嘻,二哥真有口福。”她抬眼看着吉星河,满脸都是羡慕嫉妒。
“这份儿是你的。”别人夸佟司锦,吉星河听着比夸自己还受用,他将其中一份推到吉娜仁跟前。
吉娜仁拈起一块儿搁进口中,“这味道,咱家厨子怎么就做不出来呢?哎,要是熙春姐姐在就好了,我觉得她也爱吃这个。”
一提到严熙春,吉夫人也道:“这孩子回去这么些天了,也不知她家情况到底如何了?”
吉星河也不经常回家,他并不知道严熙春已经回家了。但他也不关心这个,自从上次她给自己送醒酒汤那件事情发生之后,他虽没有以恶意揣测她,但也有意地不想提到她。他拍了下脑门,“我想起来了,还有东西没收拾。”说着就与吉夫人告辞。
吉夫人应了,难免又唠叨了几句“在外面有甚好还是回家来住方便”诸如此类的话语,见吉星河离去了。她叹口气,与女儿吉娜仁道:“你二哥整天不落屋,也不知他啥时候成亲。”
吉娜仁拿帕子抹了嘴,拉着吉夫人的胳膊撒娇,“我听二哥说过,他并不急着成亲,估计短时间内咱家也办不了亲事。我阿玛说过,男人就要在外头建功立业,女儿在家里陪着额娘。”
见女儿如此懂事,吉夫人心里倍感欣慰,她拍拍吉娜仁的手道:“你是个懂事的。年前额娘身子不利索,也累着你了。”
严熙春在吉家住着的这段时间,除了对吉夫人尽心尽力之外,她待吉娜仁也多加示好。可以说,她这番用心收到了实效。吉娜仁就笑道:“只要额娘身子好起来,女儿累一点也没什么。再说,那会儿熙春姐姐也在家里,我看她也是辛苦不少。”
吉夫人道: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