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正皇帝应道:“能入太后眼里的,必是出众。是宜和侯家的哪个姑娘?”
“哀家听她说,她阿玛在江都是盐运使。她年前从江都回来,住在宜和侯家。没爹娘在跟前,可怜见的。”
“哦。”德正皇帝点点头,“她阿玛傅运使主政江都盐业,很有能力。正所谓将门无虎女。”他话音一落,二阿哥目光不由得闪了一下,垂下眼皮子琢磨起来。
太后道:“傅姑娘会吟诗作画,画得跟真的一样,那字,哀家也瞅着好看。却想不到,她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姑娘那般好看,还有这种才学。哎,对了,那画呢?是不是在贤妃那里?快拿给皇上,看看哀家夸得对不对?”
贤妃手里的卷轴,被宫女拿过递到了皇帝手中。皇帝展开一看,捻须点点头,“闺阁女子之作,清新朴拙,难得的是无脂粉之气。老三,你在这方面有所见地,你看呢?”
三阿哥接过来看了看,脸上微微露出欣赏之意,笑道:“皇阿玛所言极是。”贤妃在一旁将儿子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第二日,三阿哥来揽秀宫向贤妃请安。一向睡眠极好的贤妃,头天晚上难得地没有休息好。她顶着黑眼圈见儿子丰神俊秀,如她愿地一幅闲散阿哥的样子,终是叹了一口气罢罢,傅家这个姑娘确实出众,与儿子有共同话题的可能性大。只要儿子喜欢,她也就让一步罢。
她一问三阿哥可愿意讨傅家姑娘进门。三阿哥吃一惊,他反问贤妃傅姑娘不是她喜欢的类型,何有此问。
贤妃忍不住心酸了,儿子为顺她意,已经退让过很多。她决定这次要顾着儿子的喜好,毕竟是他共度一生的人。
心意一定,贤妃便喜滋滋地去找太后,拿了傅佩如的生辰八字,找宫人算算,看能否与三阿哥的合上。太后对此喜闻乐见,她说过几天要再招傅佩如进宫,好让三阿哥与她碰个面,还是要双方当事人乐意,这才叫好事对吧。
话说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