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太道:“如姐儿言之有理。婆子们最好打听闲事,叫她们一个个进来问,问完的暂关到另一间屋子,免得互相打听。依裳,你是如姐儿从江都带来的,你便去传话,让那些婆子先排了队,一个个进来问话。”
依裳领命而去。傅佩如道:“还是老太太英明。”那何婆子想趁乱出去,被佟司锦挡住了去路,“何妈妈别急着走啊,老太太一会儿还要问你话呢!”
傅老太太一听这话,扬声道:“何婆子,你正好在这里。你也听见了刚才如姐儿说的话,就从你开始吧,谁使过乌茜草,你可知道?”
何婆子有些结巴,“老奴不知。老奴一心伺候夫人和老太太——”
傅老太太打断她的话,一拂手道:“行吧,既是不知,你先进到偏厅候着吧。”正厅通往偏厅有道小门,何婆子不情愿地走了进去。就听到身后门响,有婆子已经进来了。傅老太太把问话的任务交给王夫人,王夫人便板起脸,端起主子的架子,厉声问了起来。
偏第一位婆子就爱凑热闹爱聊闲事儿,她一被询问,偏头想了一下,便道:“这乌茜草就是老太太院子里种的那种吧?扁圆叶子,一到夏天,爬得到处都是。老奴见过何婆子收过这叶子,还放到厢房里阴干,说是用处可大了。老奴还问过何婆子,这都有哪些用处。何婆子还神秘地不肯说。对了,我还看见何婆子给秋分洗过头,那水就是乌乌的,当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现在夫人一问,难道那就是在染发?”
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偏厅的绣墩倒地了。那婆子也没受影响,继续往下说:“依老奴的想法,把何婆子叫过来问问就知。”
王夫人脸色铁青。傅老太太道:“你也去偏厅呆着吧。”待那婆子一走,她转头看向傅佩如,“如姐儿,你扶了我去搜秋分的屋子。对了,还有何婆子的,枉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