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伸长脖子望了望,那地儿确不是赏灯的路线,便点了头。吉星河抱着佟司铎汇入人群中,一股子人流蜂拥而至,挤到了佟司锦的身边。她见人越来越多,而路边往外有一处平地,人不多,且尽头地势较高。若吉星河回来找自己,站在那里也能看到。
她便从人缝里钻出去,走向那处平地。因是人少,往回望人群时,就有了局外人的角度。她正要往高处走,忽然听到一旁的马车里传出了说话声。
“蠢材,我让你去的目的是什么?你还真当玩去了?!”
啪啪,几道搧嘴巴的声音响起,一个嘶哑的男声带着道:“奴才错了,奴才改正……”
这个嘶哑男声后面说了什么,佟司锦没听清。因为前头那道声音实在是太耳熟了,但又不是经常听到的,属于印象深刻的那种。
她在记忆里极力搜索,突然一个名字跳进大脑。二阿哥?对,她在江都秦家的院子,听到过二阿哥与秦总商的对话。因是他们的谈话内容,涉及到前世要了佟海泰命的那本账簿,佟司锦那会儿集中精神,将他们所言一一刻进了大脑里,故而印象十分深刻。
此次忽然听到,仍能凭声音找出说话之人。佟司锦心下一紧,原来除了她们这些平头百姓,皇宫中人也会出来看热闹。她不动声色,见四周除了这辆马车之外,并无异常,便又悄悄地折返回来。
刚挤进人群中,佟司锦的肩上忽被人拍了一下。她回头,对上的是咧着嘴笑的吉星河,还有举着糖葫芦朝她伸过手来的佟司铎。
佟司锦心下一松,听得吉星河道:“你方才去了哪里?我刚过来不见你,都在这跟前找了一圈了。”她忙笑着应道:“就在这跟前,人多,也不敢乱走。”
他们三人赏了灯,猜了灯谜,又看了舞狮子表演,直到佟司铎捏着兑来的扇子打盹了,吉星河才将佟司锦二人送回佟家。
第二天,佟托哈他们这些外地的官员,就已经开始返程了。佟家自是置办了送行的家宴,全家人坐在一起,和和乐乐地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