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吉日嘎朗刚与吉夫人说完话。原来马威永从福州回京城过年,赁了一处独门小院,就在离吉家不远之处,吉日嘎朗已邀请他一起过年。
吉夫人也告诉吉日嘎朗,说严熙春不愿意回家,自己想着在一处住惯了,就做主留下了她。
吉家这二位,只要不涉及吉星河的事情,之间的关系还算是和谐。吉星河听他们说着事情,一时想起佟司锦做的荷包,趁空拿出来一个递给吉夫人。
吉夫人拿着荷包,叹佟司锦的针线活儿做得好。吉星河听了,就跟在夸自己似的,面上颇有些得意。吉日嘎朗问吉夫人:“咱家求娶佟家二姑娘的事宜都备好吧?”
吉夫人道:“差不多了。屋子里要用的大件,我都让人从库房里挑出来,单独放到了一处。改日我让人登记造册,拿去给老爷看看。”
吉星河忙道:“让额娘费心了。前回孩儿说了,不急着成亲,现在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吉夫人看向吉日嘎朗,果见他眉头皱了下道:“你不急,可人家姑娘的想法如何?不要让佟家觉得我们有怠慢之心。”
“回阿玛,这也是佟姑娘之意。她说想在家里多侍奉母亲一阵子,孩儿就依了她。”吉星河解释道。
正是吉星河这句话,入了严熙春的耳。合她的意啊,她心里一喜。“姨奶奶,该吃花药了。”她随即迈入东次间。
吉夫人扬了扬手里的荷包,与严熙春笑道:“这是佟家二姑娘的手艺,快来看看,我说很好,咱家谁也比不上呢。”
严熙春咬了下嘴唇,抬起头来,仍然是一张笑脸,“二爷一向有福。”
吉日嘎朗和吉星河都离开了,严熙春将汤药倒进定窑白釉刻莲花纹折腰碗。她的手以前还会抖。一想到要给吉夫人下药,手就抖得要命。第一次操作时,哆嗦得药粉都撒到外头了。端给吉夫人时,更是怕她看出端倪来……
到现在,她已经心里半点犹豫都无,就像从来没在中间做过手脚似的。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