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佟家,一切是由佟托哈说了算。只不过他平时都在察哈尔驻防,家里的事务便由那氏做主。佟托哈这人处理事情还算公正,且为人正直,应当争取到自己这边。
故而,佟司锦垂下眸子解释道:“玛嬷误解了。孙女在太后面前,从未流露出丝毫埋怨咱们佟家的意思。慈仁太后也无此意,从太后仅与玛嬷传有口谕,并未向玛法传达旨意,这个细节中就可以看出来。”
那氏将目光移向佟托哈,只等他开口说话。佟托哈沉吟了一会儿,听佟司锦提起太后,他倒是想起那日,他与吉日嘎朗在皇宫里,皇帝贴身太监马公公对他说,太后很是看重佟司锦。眼下看来,马公公所言不虚。
他又打量了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孙女,见她举止沉稳,态度不卑不亢,确有大家风范,心道难怪太后待她不薄。
也罢!三姑娘在太后跟前得了脸,自己这个祖父也应感觉面上有光才是。再说,孙女暂时不想嫁人,该着急的应是吉家,自己这边又无大碍。想到这里,他脸上带出笑容,道:“你得太后看重,本就是整个佟家的脸面。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是。”佟司锦应着,站起身来。坐在一旁的那氏气得脸都绿了,她挤出笑来,“可不管怎么说,三姑娘和四姑娘也到了嫁人的年龄……”
佟托哈摆手道:“不必多说。太后都说了无事,谁敢说嘴?!”
那氏被生生地噎了回去,气得暗自咬牙,心道:佟托哈总有要离开京城的那天,到时候看这个丫头再如何得意?!
佟司锦回到清合院,全身舒爽,太后给她服了定心丸,她再也不用担心佟家这些人逼她出嫁了。
眼看就要到除夕了,佟司锦拿了自己亲自绣的五个荷包,还有自己亲手制的芋泥酥包,放在精致的红漆提匣里,让青樱拿去交给吉星河。
青樱没多久就回来了,她道:“吉二爷说,明日他在前门候着姑娘,说不见不散。”
佟司锦脸微微发红,“有甚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