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心里纳闷——韩氏一直在服汤药,药方子是她配的,药性都是温和的。韩氏虽没有完全好起来,但也没差到哪里去。韩氏拿回陪嫁后,佟司锦用的参和茸,都是从那里取的,绝对是好货,没有掺假。
她心里焦急,加快脚步进到韩氏屋子里。却见韩氏歪在榻上,脸色煞白,似是受到悸吓。佟司锦忙给韩氏用了点养魂散,待她情绪安定下来。她去问红梅发生了什么。红梅道:“大太太去过前院,应是听到老太太责罚姑娘,心里难受所至吧。”
这次佟司钰惹的祸事,佟司锦只与韩氏说了一点,还让她免了柳、杨二人的请安,就是不想让她太操心。没想到她还是听说了,不过佟司锦也想到,佟家让自己也跟着背锅,这种事情她们能做得出来。以后也要让韩氏对此心理准备。最最关键的是,要让韩氏坚信她的女儿——自己有办法挺过去。
接下来,佟司锦就在韩氏这里忙着,给她调药,陪着她说话。外面院子里时不时有人走过,好像乱哄哄的,她也没当一回事儿。她跟前的丫头们,被韩氏犯病也吓住了,也不敢往跟前来。
韩氏喝完药,脸色有所好转,终是沉沉睡去后,佟司锦也直起腰来,长吁一口气。她想回到自己屋子歇一会儿,一拉开门,就看见刘婆子从庑廊那边走过来,“二姑娘,老太太让老奴来叫你。在前院东厢房里,你快过来。”
佟司锦见刘婆子虽是极力掩饰,但脸上还是有得意之色,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走进祥合院东厢房,见那氏正端坐在椅子上,一旁的翠珠眼睛红红的,像是才哭过。她心里诧异,只是叫了声“老太太”,也未行礼。
那氏却也没训斥她,而是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二姑娘,那日在谷家庄子上,给廖五爷送荷包的不是你三妹妹。翠环当天是跟了去的,晚上她私会廖五爷。这便是当天的情况了。”
佟司锦愕然,“这是三妹妹的主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