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暗中叹了口气,不过他很快又振奋起精神来。人家姑娘这话说得在理,只管自己不顾亲人的,他也看不上。想到这里,他笑道:“可以啊。我愿意等你。咱们,就这样,也是挺好的。”
佟司锦满足地笑了笑,她将身子微微后倾,轻轻地挨到吉星河身上。吉星河好一阵激动,却也不敢造次,用臂圈住他的身体,只觉身体接触的地方麻酥酥的,心里升腾出陶醉之意。
天上已经开始下雪粒子,打到人皮肤裸露出来的地方,感觉生疼。吉星河借机将佟司锦护在怀里。街道里四下无人,只有他俩,共一匹马,走在这茫茫无力的夜色中。
吉星河将佟司锦送到佟家后院角门处,见她轻巧地闪了进去,又听了片刻,见里头没动静,这才慢慢离开。佟司锦不放心母亲和弟弟,说先不忙着成亲,这个吉星河能理解。
这次是二房嫡女犯了事儿,听佟司锦话里的意思,可能佟家会对她不利。他又进不到佟家高墙里,这是他感觉无力之处。
不过……他倒有了个法子。他双腿一夹马腹,身下的马带着他往吉家而去。实在是太晚了,吉家已经关门,他拍开门,将马缰绳扔给门房,大步地朝书房而去。
幸好,书房的还有光亮,吉星河过去敲了门。吉日嘎朗见是他,心中诧异,“这么晚赶回来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吉星河也觉得自己唐突,他硬着头皮道:“儿子在那赁来的屋子里,一时失了眠。想起快要过年了,额娘前头说的要给佟司锦几匹锦缎。就想着,不如明天一大早让儿子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