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托哈有些犹豫,“我先去找人商议此事,二姑娘先……”
佟琦青从来都是听那氏的,这次她也不例外,上前极力劝道:“阿玛,额娘说得是,二姑娘就在旁边看笑话,她要是出点力的话,事情定不会变成这样。女儿的意见是,关二姑娘都是轻的了,该重重罚她!”
佟司锦听到这里,对屋子里的那氏和佟琦青真是佩服至极啊!她俩告得一手好状——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。她咬咬下唇,虽是已很少动怒了,但这次仍刷新了她们的下限。
正欲离开,她又听见那氏的声音,“我说你也别在这里杵着了,赶紧回去求谷老太太,还有我那女婿,让他们也想想办法。若不是去了她家庄子,怎么会惹来这样的祸事?”
接下来是佟琦青顺从的声音,“好的。阿玛和额娘多保重身子。女儿这就回去求谷老太太和夫君。”
佟司锦不想听了,她转身离开。径直回到清合院,没过多长时间,就有前院的丫头来传话,说是老太爷有令,三姑娘禁足,只能呆在自己屋子,哪里都不能去。暂时是这样,以后还有别的发落。
佟司锦表示无所谓,禁足而已,她正好可以陪韩氏和弟弟。但她跟前的丫头,却为她鸣不平——明明是三姑娘不知羞臊犯的错,怎么自家姑娘跟着受处罚呢?
她们都擦掇着佟司锦找老太爷说理,佟司锦摇头,佟托哈现应在想法子,要在这个案子里摘出佟司钰,她现在去了没效果。
丫头们嘟哝着表示不满。佟司锦坐在屋子里,就着烛台上的亮光,看向窗外黑黑的夜色。她面上无所谓,但不代表不气。重生一世,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。那就是面对心恶之辈,一味的退让,自己的生存空间会被挤压得越来越小。
横眉吐气,过好日子,是自己争取来的,而不是靠退缩得来的。
她手指轻敲案子,忽然想了起来,吉星河口中那个黄瘸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