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定睛看过去,只见那只荷包上有泥点的痕迹,但上头的图案很清晰——一排枯树,上头发着嫩绿的枝叶,树前还有开着的花朵。这个不就是佟司钰敬给那氏的“枯树前头万木春”么?
她大脑快速地思索着,佟司钰昨儿是不是将这个送给廖五爷了?如果是这样,怎么又会到了差役手中呢?
佟司锦面上什么都没显露出来。可别的人就不一样了。佟司钥和佟司铃那日在那氏手上,都见过这个样子的荷包,她们吃惊的同时,齐齐将目光投向佟司钰。
而佟司钰心里一紧,她不知送给廖五爷的荷包,怎么会落到差役手中。难道廖五爷遭遇不测了?她脸色一变,不知道要如何应对。
那些衙役见佟司钰这般表情,便知这荷包是她的,纷纷上头要把她拘走。佟琦青吓得脸色都变了,命人速回谷家请人来周旋,又赶紧说好话先稳着这些衙役。
除了佟司锦心里有数外,其余姑娘们哪里见过如此阵仗,脸都吓白了。尤其是佟司钰,说实话廖五爷的死活,和她与男子私相授受被暴露,这二者之间,她更担心后者。一想到这里,她腿软,发抖,额角上已经挂上了汗。
衙役知道与谷家来往的,非富即贵,所以并没有带走佟司钰。不过他们见谷家迟迟没出来人,又有些不耐烦。正在乱糟糟之际,不知从哪里驰骋过来一匹骏马。佟司锦一看,马上之人正是吉星河。吉星河到了近处,翻身下来,他向衙役中的领头者一抱拳,将腰牌亮出道:“在下是骁骑营的委署骁骑校,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说着他指了指佟司锦。
衙役小头领见吉星河相貌堂堂,骁骑营又负责京城治安。场面上混的人都不会轻易得罪人,他便抱拳道:“我们也是公务在身,多有得罪了。”
吉星河将那小头领叫到一边,悄悄地给他塞了一块碎银子。那人才告诉了吉星河之前发生的事情。原来在京城里头,城门附近住着不少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