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从爷的,难道就有活路了?你想想,你一个小妾,老太爷娶你,为了是什么,不就是为了让你日夜服侍着老太太么?上回你侍候了小爷我,我跟老太太一说,就让你单独住进了栖霞阁。那栖霞阁又不挨着老太太的住处,也免了你的服侍,你跟正头夫人有啥两样?”
里面沉默了好一阵子。接着,就是脱衣服解钗环的声音,男子不耐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,“前次你不是快活得要命吗?怎现在推三拦四?宛荷,你攀上小爷我,你就等着享一辈子荣华富贵。”
“上回老太太和老太爷都不在家,现在……前院老太太还在的吧?”
佟司锦听到这里,心里有几分明白,这个叫谷三爷的,应是在逼迫他父亲的小妾宛荷,欲行那苟且之事。她摇摇头,没想到看似冠冕堂皇的人家,里面还有这种大逆不道之事。真是污耳朵!
她听不下去,转身就要走。没承想,窗子透出来的光线亮堂,她收回目光后,一时无法看清脚下之路,一不小心碰到一垛劈柴。劈柴本是码成齐整的一堆,这一碰垛形哗啦啦地散了架。
“外面是谁?”里头那位谷三爷大声问道。佟司锦听他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,情急之下一时不知往哪里躲藏。
忽然有道黑影出现在她身后。她的嘴被捂住,身体被带着往另一边阴影处而去。她不敢反抗,屋子的窗子被推开,有个男子伸出头来四处张望。佟司锦这下确认了,这个谷三爷正是傍晚时分跟她搭讪的那位男子。
她摒住呼吸,见他张望一阵把窗子关上了。他的声音随即响起来,“可能是野猫,我今儿还看到外头跑了两只。”
佟司锦长吁一口气,她曲起手肘准备给身后那人重重一击。对方却靠近她耳边,转声道:“哎,是我。”吉星河?她顿时泄了力气,静靠了一会儿,又突破弹跳起来。她往后退了两步,小声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吉星河指了指刚才佟司锦偷听的那间屋子,窗子透出的光亮已经减弱,且里面不停地发出喘息等声音。佟司锦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