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佩如感激地看着她,然后忽地一拍脑门,“我倒是忘了,我哥还托我带信给你了。”说着她从丫头依裳那里拿过一个信封,要递给佟司锦。
佟司锦没有接,“这个我就不看了。在江都时,你兄长的意思,咱们大家都知道。当时我没想着许人家这件事儿。我回京城后,本以为那人战死了,谁知他活着回来了。”
傅佩如瞪大眼睛,“啊,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。我都不知道哎。现在呢?你们又续上了?”
“是啊。我这边,我玛麽她们原是让我早点成亲。我见他……人不错,就继续了。”中间她停顿了一下,终是用了“人不错”这三个字,心里有些美滋滋的,嘴角也带了笑意。
傅佩如做了一个失望的夸张表情,然后也笑了起来,“哎,那我哥是彻底没希望了。算了算了,不管对方是谁,只要你觉得好就行。哎,那人长啥样啊?啥时候带我见见他。”
她俩说着只属于她们那个年龄的悄悄话,说说笑笑间,傅佩如的伤感消失不见了。她离开佟家时,佟司锦将自己做的点心,各样都给她带了一点,“拿去给你玛麽尝尝,过些日子我去傅家看你。”
直到傅家的马车走出好远,傅佩如还掀开车窗,恋恋不舍地冲着佟司锦摆手。
将傅佩如送走,佟司锦原路返回清合院,她迎面碰上了齐氏。她行礼,“婶子好。”齐氏笑道:“我听老太太说她身子不舒服,刚去看了柳姨娘。”
“是么?我上午见她在我额娘那里,还好好的。”佟司锦答得不卑不亢。先是那氏,再是齐氏,一个个都往柳姨娘这跑。这意思,当别人是傻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