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琦青对自己这个娘一时也无可奈何,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“我刚邀请她们了,又没说不帮二哥。我是说端妃娘娘在宫里,若是能搭上那些阿哥们,咱们家不就……”
那氏转了转眼珠子,“端妃娘娘哪里有那么好求的?还是先紧着你那边吧。”
“我懂。我听额娘的,总之,司钰嫁的,一定要比二姑娘许的那个吉家二爷强,对吧?”
“算你是个明白人。”那氏缓缓点头。
……
此时,佟琦青口中提到的吉家二爷回了趟家。吉日嘎朗让人来带话,说是有封从狄萨来的信函,让他回家去取。
吉星河有些无奈,带话的功夫,不就把信函拿过来了?不过他知父亲是想见他了。搬到外头住了,吉星河倒是时常念起吉日嘎朗的好,觉得自己以前是鸡蛋里头挑骨头。这次便速速回了家,他从吉日嘎朗的案上取过信函。拆开来一看,原来是巴图写的。
巴图的字写得龙飞凤舞,带着辽阔大草原的气息,吉星河一看就仿佛回到了那段岁月。巴图在信中说,他已经找到了揭露宝力德加害自己的办法,不日便要采取行为。他还说其其格有了身孕,他就要当阿玛了,到时候要认吉星河当义父。在信的末尾,巴图说他的父亲热汗、母亲都很想念他,期待吉星河再次来到草原。
吉日嘎朗说:“这信是狄萨部落向朝廷进贡时带来的……”
吉星河这才想起,他刚回来时,只是跟家人说自己在山洞养的伤。便将与狄萨部落巴图的那一段渊源,跟吉日嘎朗说了一遍。
吉日嘎朗听完之后,对吉星河的遭遇,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