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是姨太太跟司铭哥哥说的!”佟司铎嘟起嘴,表示着不满。
韩氏看了眼佟司锦,笑着岔开话题。待佟司铎出去玩的时候,她与佟司锦道:“这个柳姨娘现在真是变了,跟以前判若两人。”
佟司锦抿了抿唇,应道:“额娘可记得前日城外庄子拿来账簿时,还按惯例送来银子,说是当年的收成。如此看来,以前年年都有这笔收入。但我昨儿翻前些年账的时候,她压根儿就没往咱们长房的账上入。”
“按大尚朝的规定,额娘的陪嫁,收入是要给额娘的。额娘从未见过这笔银子吧?即便是由她代管,也应入到长房的账上。现在是什么都没有,看来是她私下里吞掉了。”
韩氏苦笑道:“你说得有理。可我现在能如何?要不去追着问她要?到时候会不会吵到老太太和老太爷?说我刚主事儿,就闹得长房不宁。”
佟司锦道:“额娘陪嫁里头有田地,这个老太太和我阿玛都知道。老太太从来没有过问,也就是由着柳姨娘所为。我阿玛也不问,他就是一个糊涂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韩氏惊得要捂她的口。佟司锦扭头避开,“我就是提醒额娘,不会去外头说这个。额娘以后别指望我阿玛就是了。至于柳姨娘,你就是去要这笔银子,她不会拿出来的,反倒是说开支如何大之类的。这个暂且先不提,以后再说吧。”
韩氏若有所思地点了头。佟司锦其实也有想过,要不要告诉韩氏,柳姨娘存了害她之心。可她经过观察,发现韩氏现在刚上手主事儿,需要时间来适应,她再一说这个,估计会给韩氏造成比较重的心理负担。还是过一阵子,再想办法吧。
门被敲响,韩氏问是谁,柳姨娘推开门走了进来。佟司锦心道,正说着她,她就来了,关键是,这段时间她来得挺勤的呀。
“二姑娘也在啊。我在屋子里也坐不住,就想来这边看看,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柳姨娘对着佟司锦挤出笑来。实际上,她根本没把韩氏放在眼里,就算她没对韩氏布局,她上回能拿到主事儿权,现在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