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这一天,佟托哈在家里仍旧如在察哈尔一般,起得很早。在那氏的安排下,灶上已经做好了早饭。下人们拿着食盒进到主屋花厅,一样样往八仙桌上摆。这顿饭可谓是丰富,桌上已经摆上了主食,有饽饽、马蹄烧饼、粳米粥、甜酱粥、油炸果子、糖果子、小包子,还有用盘子盛的烧鸭、熏鸡、酱肉、白煮肉、摊黄菜……
正好佟海泰头一天也从莘州赶了回来,人都全乎了。老太爷佟托哈坐上位,旁边是那氏。东边是以佟海泰为首的长房一家,西边是佟福泰全家。
大家都坐着没动筷子。佟托哈看看长房这边,开口说道:“清合院已经修缮好了,都搬回去了吧?”
佟海泰笑着点头,“儿子昨晚回来,已经四处看了。修缮得好,住着也舒坦。”他回来后,本想歇在韩氏那里的,可见她对自己不甚热情。便转到柳姨娘那里,柳姨娘自是百般奉承,他今日是神清气爽。
“那就好。”佟托哈又看向二房,“我与你大哥都不在家里,福泰辛苦了。”
那氏把持着家里的一切,佟福泰在后院就是个打酱油的,不过那氏是自己的亲娘,坑谁也不可能吭自己。再说,这佟家的中馈就在齐氏手里攥着的,肥水不外流。这也是他虽住在佟家,但从来不关心后院之事的根本原因。
“儿子没做什么。额娘在家里操劳,阿玛在外面受累,儿子心里有愧!”佟福泰规规矩矩地坐着。
好一幕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景。佟司锦心里暗暗冷笑,这个家就是外头百姓说的那句话——驴粪蛋子表面光。
佟托哈自是满意地点了头,“都吃饭吧。”。大家得了这句话,便纷纷拿起筷子吃饭。佟托哈长年驻守在察哈尔这个关口,他身为都统,自是不愁吃住,但毕竟比不上家里。此时亲人们都围绕在他身边,家中诸事也被那氏打点得妥当,他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两碗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