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认出她了,眼睛直往后瞅。青樱又道:“我家姑娘没来,她让奴婢来给申大哥传话……”
申德良起身要去拿筷子和确定,让青樱坐下一道儿吃点东西。青樱忙摆手,从身后拿出一只篮子,说这是姑娘让带过来的。
青樱说的吞吞吐吐,吉星河便找了个借口去了屋外。他站在院子中间,抬头看天边一弯薄薄的新月,心里刚才有点酸——自家未婚妻的话,自己还不能听,这是什么道理。此时看着新月,郁闷渐散,心胸又疏阔起来——知道避着人传话,这不也说明佟司锦用人得法吗?
屋内,青樱与申德良说:“二姑娘说了,若是铺子收拾好,这些香脂便能上架。这些香脂分两种,效果各不相同,价格也不同,都写在纸笺上头了,到时候要看清楚才成。”
申德良虽是喝了酒,但谈到正事儿,他脑袋也是清明的,“回你家二姑娘,就说铺子还在收拾,货架已经定好,预计开张就是这几天的事情。”
“那好。”自家姑娘未来的姑爷还在外头站着呢,青樱不敢在屋里多呆,回了话,便退出屋子到了院中。她向吉星河福了福,“二爷请进吧,外头冷。奴婢这就回去了。”
“哎,等等。你回去与二姑娘说,就说程婆子碰了壁,我回去正赶上她在家中。此事就依你们二姑娘的意见。”吉星河斟酌着说道。
“是,奴婢告辞。”青樱默记在心里,福了福便往院门处走去。
吉星河回屋子,继续和申德良喝酒不提。青樱从角门进到佟家,佟司锦正在小灶房制香体膏,她得预备上一些,以备太后突然要用,她对自己制的这些还是很有自信,都是好东西。
青樱先是回了申德良所言,然后故作神秘道:“二姑娘猜奴婢刚才见到了谁?”
“这叫人怎么好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