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一想,也不好意思地笑了,觉得女儿还真是长大了,处处都能拿上主意。
当天晚上,佟司锦从西厢房后头的角门穿出去,直奔申德良那里。申德良正发愁不好找佟司锦呢,一见着她,就将这些天的收获讲了一回。他现在已经看了几家铺子,都在官宦人家集中居住区不远,其中有一间就在街口,离佟家只有半里地。
佟司锦拿出五十两银子交给他,让他综合各种情况选一间,再找人将铺子收拾干净,请人打些货架摆好,总之要弄成可以开张的状态。至于赁铺子、请人的花费,取得票证,记到账簿上就可以,到时候她会去看铺子,账也会看的。
这就是说完全放手让自己做?申德良感觉还是挺好的,他擦擦手把银子接过来。佟司锦又道:“每个月你的工钱先定成十五两。待铺子开张起来,我这边供货,定本钱,你那边负责卖,按铺子每个月赚的利钱我给你提成。这样可好?”
这些生意经,还是她在江都问过苏大奶奶才知晓的。那时佟司锦就有想到,要想日子过得好,定不能缺银钱。在这方面,佟家没人能靠得住,自己要早做打算。
给申德良交待完,佟司锦又问了他灶王爷胡同的方向,便牵着青骢马来到院外。她翻身上马,抖着缰绳让马往前跑去。
冯婆子前头说过那刘二住在布巾胡同,后来她在灶王爷胡同附近见过他。刘二无疑是令韩氏将陪嫁交出去的始作俑者,他是什么样的人?与韩氏有何仇有何怨?这些,佟司锦统统不知。
要想将长房韩氏这一脉立起来,拿回她的嫁妆是最好的方式,得好好谋划一番才是。有了罗二贵事件在前,她也不再着急与慌张。只要刘二还在,她就能想法子找出事情的真相。
佟司锦朝着申德良指给她的方向,策马而去。夜幕中,各种高底不同的房屋只能看到轮廓,有的没亮灯,就是黑黢黢的,像个蹲在黑夜里的怪兽。在夜里她也辨不清周围是哪里,人们也都呆在各自的屋子里,外头几乎没什么人。
虽是换上了男装,可在这种情况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