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像佟司钰这些人,自是不会关心韩氏的疾苦,她们整日里闲着无事,极尽拜高踩低之能事。你要拜高,佟司锦无意见,但拜托不要踩着别人显自己的能耐好吗?
好!你既是赌定太后没给我赏好东西,我也不出声,到时候看你们如何收场。佟司锦转头看佟司钰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三妹妹既然如此有把握,不如与我打个赌可好?”
佟司钰兴趣就更浓了,“打什么赌啊?到时候二姐姐输了可不能赖账!”
佟司锦瞟了一眼坐在上位的那氏,“三妹妹在说什么啊?有玛麽在,婶子也在,我要是赖账,可不就枉为姐姐一场了。”
“那好!一定为定。二姐姐要与我赌什么?”
佟司锦目光也不看锦匣子,慢悠悠地道:“若我得的赏赐不如妹妹的,我就输了,愿给妹妹一百两银子。否则,妹妹给我一百两。”
齐氏管着佟家的中馈,佟司钰断没少得过银子,她也知清合院的情况,笑道:“我赢了的话,不知姐姐从哪里拿一面两银子赔给我。”她说这话是断定佟司锦拿不出银子。
佟司锦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,“妹妹如何得知我会输?”
柳姨娘吃过佟司锦的亏,一听这话她有不好的预感,见佟司钥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,暗地里扯了一下她的袖子。那氏将柳姨娘这个动作收尽眼底,她的目光放到齐氏身上,见齐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也就没出声——叫二房载在佟司锦的手上,未必是坏事。
佟司钰虽生在二房,但那氏是她嫡亲的祖母,她又被齐氏惯得不知天高地厚,受不得激,跳起来道:“打开你得的匣子,让我们看看便知。”
紫杏抱着两个竹纹织锦包面紫檀木匣子。她是知道里头装的什么,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