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子是慈仁太后跟前伺候的人,他认出佟司锦来,“二姑娘速去打理一下自己,咱家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劳烦公公了。”佟司锦回到清合院。红梅给她重新整理了头发,又翻箱子找出一件藕粉色夹层旗袍让她换了。佟司锦对这些不上心,要紧的是要带上那些香体膏。
佟司锦重新回到王五子跟前,王五子觉得她穿戴得太素净了,又不好说。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那氏,他摇摇头,带着佟司锦私自离去。
他俩前脚刚出门,佟司钰尖利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“老太太,太后怎么会招二姐姐进宫?她上回半点赏赐都没得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柳姨娘道:“合不合常理,这个已经不重要。关键是从眼下情况看,二姑娘必是得太后另眼相看,才能再次进宫。她却不将此禀报老太太。这分明就是不把老太太放到眼里。”
那氏知柳姨娘这是想挑起自己对佟司锦的不满。不过,这话倒是说进了那氏心坎里,她垂着眼皮子,心道自己果然没看错人。柳姨娘和佟司钰相比,这姜还是老的辣!
依旧是换了轿子,身边依旧是高耸的宫墙。轿子依旧停在那道角门前,等在角门处的还是素琴。二进宫的缘故,对这些佟司锦已不再陌生。她走在通往福宁宫的道路上,下意识地往四周打量。
这次那只带病的长毛猫倒没有出现,佟司锦倒是想择机会,将情况告诉太后。不为别的,只是想着杜绝病猫把病传染给人。
慈仁太后见着佟司锦,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。“二姑娘快坐下吧。上回人多,也不好说话,哀家觉得吧你这礼行得很规正,像是从宫里学来的。是家里请了宫中的嬷嬷吧?”
“回太后,家里请过嬷嬷,教三妹妹和四妹妹,为的是她俩前些日子要进宫。我小时候在关外,身边有照顾的妈妈。是她闲来无事,教导我的。原是为了解闷,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。”
慈仁太后觉得新奇,“原来是关外的妈妈。哀家倒是瞧着很地道,像是以前哀家进宫那会儿的作派。现在好些人怕麻烦,就连规矩中能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