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她见佟司钥还呆呆的,便骂道:“你给老娘省省心吧,到时候必不会少你的。”
而前院的吉星河当然不知自己这趟来佟家,会给这些人的思想带来这么大的波动。他与牛大夫向那氏告辞,佟司锦送他们到大门外。
“牛大夫辛苦。多谢!”佟司锦矮身福了福。
“不过是举手之劳。拿了姑娘的银票,还有这点心,不辛苦。”说到这里,他下巴朝吉星河抬了抬,“倒是这个年轻人,很辛苦啊。”牛大夫哈哈一笑,抬腿上了马车。
佟司锦走到吉星河跟前,咬了咬唇道:“谢谢你啊。”
深秋的阳光灿烂,但不炽热,照在佟司锦的脸上,她肤色如玉,莹白无瑕。有微风吹过,掀起几丝秀发,在光线中舞蹈。
吉星河不知是什么心情,他突然就想两人就这么相对站着,一直站下去。
“牛大夫已经上车,二爷请回吧。”佟司锦出言提醒,后退了一步。
吉星河这才如梦初醒般,只觉面上发热,抱拳与佟司锦告辞,翻身上马,他要送牛大夫回医馆。
“等等。”佟司锦突地想起来了,她往马跟前急走几步。吉星河勒住缰绳,又跳下马来,不知觉地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。
佟司锦道:“上回你送我回来时,说是在街上巡逻。”
“是的。我现在骁骑营里,是委署骁骑校。我们营就在这西北边,负责分域巡逻。我现虽是从八品,我会好好干,应该能很快升职。”吉星河明明是想介绍自己,谁知张嘴就变成了这们的保证。他面红耳赤,看着佟司锦。
佟司锦脸也热了,她抿抿嘴道:“不是……我是想说城南杨营一带有个叫孙有金的,五六年前在街上杏林药铺当帐房先生。你可否帮着找一下这个人?不要惊动他。”
吉星河一听佟司锦是有事相求,努力